自中国法院网作为主流网站率先报出广西法官黎朝阳看守所身亡的消息后,我们看到了很多评论。身为法官的一员,我也写了个《最高司法机关要当好30万法院工作人员的娘家人》的小文章。一则对黎法官表示哀悼,二则对最高司法机关表示感谢。至今为止,就我视力所及尚未见有其他主流媒体报道此事,而中国法院网作为最高法院的机关网站,其权威性还是值得肯定的,因此,我对这家媒体这种视法官为自己人的意识深感温暖。
黎是一名普通法官,他的生死也势必对我们这些普通法官有兔死狐悲、物伤同类之感。因此,我们发表一些言论,表达我们的思想应该是无可厚非的。
但有人就不高兴了,认为是受检察机关打击过的法官以及一些犯罪人家属和不满检察机关所为的别有用心的人在兴风作浪。还有人说法官太激动。问题是我们能不激动吗?
有一个笑话,
有个慢性子人,和朋友围着火盆烤火。他看到朋友的衣角被炉火烧着了,慢吞吞地说:“有件事,我早看到了,想告诉你,又怕你性子急;不告诉你呢,又恐怕你受损失。你看,我是告诉你呢,还是不告诉你?”朋友问:“什么事呀?”他答道:“你的衣服烧起来了。”朋友一看,衣裳已烧了许多,一边扑火,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慢性子说:“我说你性子急,果然不错。”
还记得刻于美国波士顿犹太人被屠杀纪念碑上那段文字吗?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其实,我们必须明白,我们也当然明白,我们这些人说话是不顶用的。但我们仍然要说,为何?
因为白说也要说,白说谁不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