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脸,通俗地说就是用线拔脸毛。中国旧时女子嫁人的标志之一。又称绞面、绞脸。其常规操作程序如下,先用粉涂在面部,尤其是头发边缘处涂擦。之后用红色双线,变化成有三个头的“小机关”,两手各拉一个头,线在两手间绷直,另一个头只好用嘴咬住、拉开,成“十”字架的形状。这时,只需双手上下动作,那红色双线便有分有合。线挨到人的面部,便可将汗毛绞掉。(摘自百度知道“开脸”词条)
据说旧时女孩子出嫁,一定会请家嫂或邻居开脸。这个简单的仪式意味着一个女孩子告别少女时期而成为女人。
电视剧里的情节,通常是一身红色喜装的女子,面若桃花,娇羞的任由其他妇女在脸上用棉线缠绞。妇女齿咬线结,把线绷直,棉线在灵巧的双手下像蝴蝶似的翻飞,很快,就会有一个白白净净的新娘子出现在眼前。开脸看起来简单,却是极为讲究。开脸人必须是父母子女双全的妇人。
我今天突然想起了这个民俗,是因为南方日报的一则图片。
原来,南方也与我老家有同样的风俗。
我看到图片,想起了故去的母亲。
可能是20世纪70年代末,我五六岁,每到年尾,母亲忙过以后,都要到一个邻居家里去开脸。那个邻居的孩子叫保光,她就成了保光他娘。他娘心灵手巧,经常干些灵巧活。我那时真是不懂事,每每见到母亲脸上涂了白白的粉,看到一根线在割母亲的脸,疼爱母之心油然而生,就急忙跑上去,连打带踢,反正是不允许她再动母亲一下。
母亲笑着再三解释,可惜,我那时是无论如何不听的。不得已,母亲只得草率洗把脸,带着那张“半成品”,在我的强拉硬拽下回家。
说来那几年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有预感一样,到那几天,我一旦看不见母亲,就跑到保光家,反正是总能找到母亲,然后拉起她回家!反正那几年,我印象中母亲在我的强有力保护下是没有开过脸的!
后来,我渐渐大了,也懂事了,可是母亲再也没为自己开过脸。
她更多的是为那些新娘开脸。因为我们有一个在四邻看来和睦的家庭。母亲有一双儿女,父亲在村里当个小干部,特别是母亲的善良和为人处世赢得了乡邻好评,因此,母亲成了为新娘开脸的首要侯选人。母亲也乐此不疲。当时,我们老家那风俗还有一些,如做被子、烙油饼,这些都要母亲动手。当然,主家往往也会有一点小回馈,给点糖什么的。这都便宜了我和妹妹,我们俩一人一半(一般是我少一点,看我这大哥,当的多像样!),就是不会也想不到给母亲留一点!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
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去了,我们这个幸福的家也就不存在了!
这一晃就是十六年了。
随着时光的一天天流逝,殁母的悲痛今天已经越来越淡化。甚至于有时都想不起母亲的样子了!
但在今天,因为报纸上的一则图片,我仍然想起了母亲,于是心中大恸。
因为世上最爱我的人走了!
回家和太太说起这个风俗,问太太结婚时有没有开脸仪式。她说,我就不告诉你。哎,没办法,因为昨天我们俩人闹了点矛盾。
这夫妻怎么会有隔夜仇恨呢?
手机上有则短信,
晚上公猪总是为母猪放哨,生怕主人乘它们熟睡时将母猪宰了。日子飞逝,母猪变胖而公猪变的很瘦,一天公猪听到主人在和屠夫商量要把长势见好的母猪杀了卖掉,自从哪天公猪性情大变,主人送来食物它抢着吃,吃完就睡并要母猪守夜,如果不守就不理它,日子一长母猪感觉公猪并不在乎它很失望!很快主人发现母猪没剩几斤了而公猪油光发亮,终于屠夫把公猪拖走了,在拖走那一刻公猪笑着对母猪说:“以后少吃点”。母猪伤心欲决!那晚母猪望着主人一家开心的吃着猪肉,伤心的躺在以前公猪睡觉的地方流着泪,突然发现墙上有字:
“如果爱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愿用生命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