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张天宁
在落红满地的春天,爱神之箭刺入情人的胸膛,烙下深深的伤痕。今世的距离,像一把双韧剑,挡在世界两端;
街边杨柳依旧,万物鲜活,爱却不能化羽成蝶,残缺的期盼,怎么就落荒而逃,再也等不到归期?在夜半钟声的无眠里,琴声不现,无语陪伴孤独,用一生的怀恋去苦苦等待。
煎熬,总被万般柔情点燃。悲凄比欢乐更加漫长。难以愈合的相思,在苦苦等待一场久远的意外。
花已凋零,雪已融化,月光不再迷人,和风不再陶醉。失去的抓不着,得到的留不住,诗,化成了悲哀。
知音,可能在前世,情人可能在后世,相思,在蓝天之外漂游,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住空间来猜。
今夜,在孤独中懂得了放弃,在放弃中学会了飘逸,在飘逸中感受到了洒脱,在洒脱中禅悟到了淡泊,在淡泊中领略到了宁静。
最终,太遥远的情爱,酿成了一杯毒酒,换来荒山下的一座墓碑,挥泪刻下悼文,装满一世的守望。